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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拉斯Philas

本条目含前传与第一、二部的剧透。关于圣菲拉斯的真相,目前只写到阿米多在弑父之夜看见的那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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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拉斯(Philas)是初代光律团传奇小队的“盾位”与名义队长,与慕妮娅、洛克斯并称“剑、盾、灯”。他是三人中最年长、最响亮的一个:会做肉派,会拉提琴,会在所有人害怕的时候敲响盾牌。

在圣光教会的记载里,他与慕妮娅一同殉道于疫城,遗体受神光庇佑而不腐。约五十年后,教廷宣布他“复活”,此后他以圣菲拉斯之名受万人敬拜。

名字与称号

“菲拉斯”意为“友爱”。

太阳之子、金毛、黄金美人,都是他在传奇小队时期的外号。

圣菲拉斯是他“复活”之后的称号。

生平

法伦西亚

菲拉斯出生在法伦西亚南部,是一位小贵族和家中女仆的孩子。父亲真心爱过他的母亲,也真心爱他。他在丰盛的饭菜、酒香、厨房和南方的节庆里长大,早早学会了做饭、待客和骑马,却因为私生子的身份没有继承权。

八岁那年母亲去世,父亲把他送到梵蒂西亚接受教廷教育,好让他走上成为圣光骑士的路。菲拉斯从没觉得自己被抛弃了。他真心接受了信仰和骑士的誓言,一心想成为最强大、最虔诚的圣光骑士。

庭院初见

约十二岁时,他已是光律团的预备学员。那天庭院里来了一个像野狗一样咬人的北境孩子,菲拉斯急着拿出兄长和未来骑士的样子,上前按住了他。他只压制,不还手,任凭对方把自己的虎口咬破。直到慕妮娅坚决地要他松手,他才放开。

此后他没有躲开那个孩子,反而一次次凑上去:塞甜食,讲笑话,打招呼,指着自己的绷带哈哈大笑:“你上次差点给我吃了。”最后,他成了唯一能拍洛克斯的肩、跟他摔跤、还能活着大笑的人。

末次圣战

约十五六岁时,他被编进末次圣战的中军重步兵。两军的接触线挤成一堵由长枪、盾牌、甲胄、活人和尸体压成的墙。侧翼崩溃后,骑兵的冲击把人和钢铁一层层压在他身上。

压在他身边的是一位年长的法伦西亚骑士。那人在狭小的缝隙里认出了“堡垒”内侧那枚褪色的家徽——是慕妮娅偷偷替菲拉斯缝上去的——提醒他回教廷以后藏好。随后,骑士的脸在重压下一点点碎掉,血一直流到动弹不得的菲拉斯脸上。直到最后,那人脸上还挂着法伦西亚人那种轻浮又坦然的笑。

战后,慕妮娅和洛克斯把他从尸体和甲胄里挖了出来。他起初像死人一样望着天空,直到第一缕阳光落在他的金发上,那双蓝眼睛才重新活了过来。

传奇小队

从战场回来后,三人成为正式成员。菲拉斯是名义上的队长,负责对外说话、维持士气、承担决定的公开责任;实际决定由三人商议。洛克斯制造突破,菲拉斯建立阵地、挡下第一波冲击,慕妮娅决定力量该用在哪里,以及哪些代价不该付。

慕妮娅曾拒绝停止救治一名已经无法挽回的伤员。菲拉斯和洛克斯没有丢下她,而是留下来护着她。伤员仍然死了,任务失败,三人都受了伤。

疫城

死印病蔓延时,慕妮娅组织隔离与记录,菲拉斯和洛克斯加入了搬尸的队伍。闲下来的时候,菲拉斯会站到广场中央拉提琴,让被死亡围住的城市至少还有一段不是哀号的声音。

慕妮娅染病后,他一遍遍照着医典的老方子施治,一遍遍祷告,宁可相信她只是累出来的热病。他一直握着她冰冷的手。平日最健谈、最虔诚的人,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圣律都说不出来。

慕妮娅死在返回梵蒂西亚的船上。当灵魂实验被作为最后的办法提出来时,他没有看洛克斯,也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头,随后与洛克斯一起接受了灌注。

实验在他身上失败了。他没有醒来,此后近半个世纪一直昏睡在黄金塔地底,由灵魂职署维持着生命。洛克斯因此留在了教廷:菲拉斯还活着,他就不能走。慕妮娅流亡的几十年里,也一直在研究怎样把他救出来。

教会记载

教廷对外宣布,慕妮娅与菲拉斯随传奇小队在疫城中经圣光指引作出卓越贡献,而后殉道,洛克斯是唯一平安归来的人。菲拉斯的遗体受神光庇佑,不会腐朽,被作为圣遗物安置。

“复活”

约五十年后,阿米多十二岁那年,教廷宣布了一桩神迹:殉道者菲拉斯受圣光复活,凡人的记忆已在死亡与圣光中被净化,他重新归来,继续履行圣人的使命。从此他被称为圣菲拉斯。

消息传遍了大陆。慕妮娅原本带着阿米多一路南行,听到这个消息后,旅程的方向渐渐转向了梵蒂西亚。她最终没有见到他。

弑父之夜

弑父之夜,阿米多提着提灯冲进黄金塔地底,在铺满尸体的长廊尽头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洛克斯,和一个长着菲拉斯面孔的身影。那个身影轻笑一声,隐入了黑暗。

那一夜之后,阿米多逃亡时反复念叨的一句话是:“地底有怪物。”后来他对利奥娜坦白一切时也说,圣菲拉斯身上有什么不对劲。

现状

圣菲拉斯至今仍是教廷最重要的活圣人。他很少公开露面,最重要的一次在每年夏至:朝圣者从大陆各地涌向索拉利亚,在正午的阳光、圣歌和钟声里等待他出现,祝福病人,接过孩子。礼成之后,全城钟声齐鸣,狂欢节随即开始。

许多普通人一生只去一次索拉利亚。多年以后他们会说:“那一年我看见圣菲拉斯了。”顿一顿,再补一句:“之后我喝断片三天。”

外貌

永生化以前:身高187厘米,体重98公斤。浅金色的中短卷发,蓬松而略硬,仪式场合会用发油梳成背头。湛蓝的眼睛,宽阔端正的脸,浓而温暖的眉毛,宽下巴上有明显的美人沟。颈粗,胸背极厚,肩宽腿粗,肌肉丰盛却不臃肿。手掌又宽又厚,适合握盾、抱人、揉面,以及拍得洛克斯差点拔剑。

他默认的表情是笑,经常大笑,也从不羞于因为悲伤或感动流泪。声音洪亮温暖,身上是日晒干草、篝火,和慕妮娅为他调的蜂蜜花香。

日常穿未染色的麻衬衫、天蓝色束腰外衣、棕色长裤和短靴,雨雪天披深蓝色羊毛斗篷,总能把一件实用的斗篷穿成英雄登场的披风。

复活后公开露面的圣菲拉斯,比当年高挑、苍白、消瘦得多,穿一身绣着金线的白袍。

性格

热烈,慷慨,虔诚,浪漫,情绪外露,保护欲极强。慕妮娅知道怎样让人活得健康,洛克斯知道怎样让人不被杀死,菲拉斯知道怎样让“活着”有声音、有味道、有节庆。行军后他做肉派,没有好消息的时候,至少给大家一顿热饭。

他的毛病被同伴叫作“骑士病”:永远想站在最前面,替所有人挡下第一击,把所有失败都算成自己没挡住;为了漂亮的骑士做派偏离最短的路线;把善意变成替别人做决定。

他很会察觉别人的恐惧、悲伤和孤立,却不太会识别谎言,尤其容易相信以受害者姿态出现的人。

他的信仰不是装饰。他真心相信圣礼、圣律和骑士誓言,神学天赋极高,被人评价说,他若进了神学院,足以成长为枢机。

能力

盾战:他的核心专长。他能用身体、盾牌和地形共同筑起一道防线,先吃下敌人的冲击,再趁对方失衡时举盾前冲、横扫、撞开阵型,把裂口交给洛克斯。他本可以双手握一件更凶猛的武器,却把一只手永远交给了盾。

武艺:受过完整的骑士武艺教育,盾以外的常规近战武器都用得稳当,也会法伦西亚式的骑枪冲锋,只是小队出任务很少带着四米长的骑枪。

太阳体能:力量、耐力、精力与恢复速度都远超常人,能单手拎起慕妮娅,轻松扛起洛克斯。轻中度的伤几天就能好。他常说“晒晒太阳就能痊愈”,多数时候他说得对。但他不是永动机:夏天穿板甲会危险地过热,必须立刻卸甲降温,这件事慕妮娅有不容争辩的否决权。

言说:无论即兴还是照稿,他都能把神学、责任和共同的经历翻译成士兵、伤员、贵族、修士和穷人都觉得是在对自己说的话。

军事理论:潜心研究过正统兵法,喜欢用象棋推演。末次圣战后,十六岁的他反复复盘那场败仗,坚信自己将来当上统帅一定能雪耻。

其他:厨艺极好,擅长肉派、烤禽、炖菜和甜点;酒量极高,几乎没人见过他醉倒;会唱诗、拉提琴、吹号角,写一手漂亮的花体字。攀爬很差,因为能撑住他体重的抓手本来就少。给人包扎时最常见的毛病是绷带缠得太紧。

堡垒

菲拉斯的巨盾,他本人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,别人则常拿它取笑他。

盾高130厘米,宽70厘米,重约9公斤,多层交错的硬木为芯,外包皮革与金属,盾面抛光如镜,饰有金色双圣环。底部有铁刺,可以扎进地里,把人、盾和土地连成一道临时工事。它能挡住绝大多数箭矢,也能靠盾推、盾撞和盾缘戳击造成巨大杀伤。

教廷还为他量身打造了一套约35公斤的全身板甲。平时他多穿半甲,全套由马驮着,上阵前洛克斯负责拼装甲片,慕妮娅协助系带。

人际关系

  • 慕妮娅:家人、良知、月亮。他替她背药箱,把她从危险的位置直接搬走,重大决定前会本能地先看她。她的失望比教廷的惩罚更让他难受。两人之间从来没有爱情。
  • 洛克斯:从咬破虎口开始的兄弟。洛克斯对他的美貌和骑士派头毫无反应,只关心计划能不能让人活着回来,这正是菲拉斯最需要的制衡。两人打完架,都是分别去向慕妮娅道歉。
  • 父亲:法伦西亚南部的小贵族,真心爱过他的母亲,也真心爱他。

琐事

  • 理想型是强健、成熟、有力量的姐姐,最好能在训练时把他整个扔进泥里。说起这个,他会一脸娇羞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  • 很受欢迎,不分男女、不分阶层。越界的邀请他会清楚而不失体面地拒绝,贵重礼物一律退回,鲜花和食物照收,情书认真看。
  • 曾有个女孩鼓起勇气向洛克斯搭讪。洛克斯没发火,只是困惑地盯着她,最后把人家吓哭了。菲拉斯把这件事讲了至少十年。
  • 洛克斯说扛着四米长的骑枪在野外行动很愚蠢,菲拉斯立刻反驳:“你的大剑也快两米啦!”
  • 水性极好,能在水面上稳稳漂着,像一块人形舢板。他曾认真提议让慕妮娅骑在他背上渡河,被婉拒了。
  • 喜欢表演大跳。慕妮娅说:“上了年纪后腿会坏的。”洛克斯说:“还可以截肢。”
  • 睡得快,睡得沉,鼾声响亮。慕妮娅和洛克斯都知道,圣诗里说圣菲拉斯“无欲、无惧、不知疲惫”是假的:圣像不会打鼾,也不会偷偷多拿一块蜂蜜糕。
  • 带慕妮娅跳过舞,引导得太用力,把她像木偶一样拖来拖去,害她双臂酸痛了好几天。
分类角色
标签初代光律团前传第一部第二部
设定截至2026-09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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